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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0-10-20 09:51:56

《月归西山》落日归西山 强受 月归西山忠犬攻 已完结

《月归西山》

来源:互联网 作者:秋恋月 分类:穿越主角:弘皙,宛月

优质创作《月归西山》是秋恋月所编写的一本穿越类网文,情节中的传奇人物是弘皙,宛月,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文从字顺,非常不错。精彩片段预览: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弘历显是怒极了,就连揪着弘皙衣襟的手都是颤抖的。可突地,他竟 展开

精彩章节试读: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弘历显是怒极了,就连揪着弘皙衣襟的手都是颤抖的。可突地,他竟是笑了,那狂狷的笑容重叠在他暴怒扭曲的脸庞上,只余了万般狰狞在眉间。但闻他虽哑着嗓子,却是不慌不忙地道:“你且别忙着说爱她罢!”弘历剑眉一挑,有一星子残忍的寒光在眸心涌动,“倘若我这会子告诉你,你口口声声说爱的这个女人早已与我行了周公之礼,你仍是这般坚定地说爱她吗?”

弘历嘶哑的嗓音抛向空中,直洒得四周一片静默,偶有夜风悄然拂过,廊下池中片片荷叶相互摩挲,抖落的沙沙轻响恰同三两少女喁喁私语,清幽而又飘渺。只可惜,这般静谧祥和的景象,这会子瞧着,却只剩下了一眼望不到头的诡异。

宛月只觉头顶一记闷雷炸响,她无论如何都不曾料到弘历竟会如是说,她脸色煞白,脚下一个踉跄便撞上了身后的侧栏,虽说暂且算是稳住了身子,可那侧栏的冰冷却仍是万般执着地透过衣料渗进肌肤,直将她的心都冻透了。

宛月只觉阵阵恶寒窜遍全身,纤弱的身子便犹如那风中残叶般簌簌抖着。她险些忘了,自个儿早已不是哪门子的清白之身了。若说在现代,这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的话,那么在古代,这便是天大的罪孽了。虽说满人并不在乎这些,史书记载太宗皇帝皇太极的姐妹就多有改嫁,甚至他最心爱的宸妃海兰珠在嫁于他前也曾嫁做人妇。可话虽如此,但这毕竟时隔多年,如今天朝既推崇满汉一家,汉人的某些守旧思想必然会影响到他们。即使退一万步讲,就算没有这些思想上的束缚,那么试问,天底下,又有哪个男人可以坦然接受自己心爱的女人已不再完完整整属于他?想来现代不能,古代便更是不能的了,何况此乃皇家重地,岂容得她一介小小宫女如此狐媚惑主?此事若能悄无声息地了了倒也罢了,可若是不慎宣扬了出去,她自是不必说,连同弘皙定然也要一并遭殃。

正心下羞愤焦急时,弘皙竟丝毫不为所动,脸上也瞧不出任何情绪端倪,仿佛适才弘历所说只是寥寥几句无关痛痒的话语而已,但瞧他一把挥开弘历的手,也不急着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自顾自低头好整以暇地整理着胸前衣襟。就在这时间仿佛就要凝固在这一刻时,弘皙突地将他一汪乌沉沉的目光扫向弘历,泠然问道:“那么你呢?可是真心爱着宛月的?”

“什么?”弘历的身子明显一震,不知为何,他的心底正泛着丝丝寒意,他强迫自己迎上眼前那两束犀利的寒光,“你问这个做什么?”

弘皙淡然一笑,“我若是你,绝不会当着旁人的面说出那样的话,只因我不愿自个儿心爱的人为着任何事而难过,自然,正因为我爱她,所以绝不会因着那些无关紧要的事而减少对她一丝一毫的爱。”一口气说完,弘皙便侧转过身欲带宛月离开。

“站住!”怎知弘皙的指尖还未碰及宛月衣角,弘历已是一声低叫冲破夜色。

弘皙嘴角一沉,眼角的余光更是瞥见弘历正朝着他们疾冲而来,掩不住满脸的嫌恶,弘皙脚下微旋灵捷地避开了弘历的攻击,才刚站稳脚跟,他便以身体护住宛月,不让弘历接近她分毫。

弘历扑了个空,本就心中恼火,加之一转头恰见弘皙竟是这般维护宛月,心中难免愤恨,嫉妒的火苗瞬间将他残存的一丝理智烧蚀的干干净净。只见他全然变了脸色,本是白净俊挺的一张脸庞此刻早已扭曲变形,双颊也因愤怒而泛起了异样的潮红,更兼他双目圆睁、咬牙切齿,整个人在薄薄一层月色的浸染下似化身为索命阎罗般可怖至极,全无半点皇子风度可言。

从未见过弘历这般神情的宛月自是吓坏了,她兀自呆愣在旁,只听他喘着气,连同出口的怒吼都是颤抖的,“你有什么资格带走我的使女!就凭你?一个卑贱的废太子之后?笑话!莫要说她高宛月早已是我弘历的人了,即便不是,只要她在我府上一日,便由不得你来指手画脚!”弘历怒极反笑,他眉尾轻挑扬起满脸的轻蔑,他兀自伸手指着弘皙口不择言胡乱叫嚣,却完全不曾注意到弘皙已然脸色丕变,他双唇紧抿嘴角下沉,一对湛黑幽深的瞳仁深处跳跃着危险的火光。可他倒是依旧不动声色,任凭弘历越发气急败坏地吼着:“何况,你不过是个小小的郡王,何故如此张狂?难不成你已全然忘了,你能苟延残喘到今日是仰仗了谁的施舍?”弘历的每一句话皆如尖细的银针,根根皆对着弘皙最脆弱的痛处用力戳刺,眼见弘皙脸色越发难看,他心下大快,连带凝滞胸口的怒气也消去了不少。

“说完了?”弘皙眼风在弘历亢奋的脸上淡淡一扫,他双唇轻启,低缓的嗓音清幽飘无,只一瞬间便融入了空气中,再无踪迹可循。可躲在弘皙身后的宛月却突觉心头一震,眸光流转间,眼前这具挺拔壮硕的背影竟是无端让她想起了小时候,常听老人们说,但凡有暴风来袭前,海面就会特别平静,正如此刻,看似温和无害的弘皙就像一只受了伤的猎豹,暂时的沉默旨在等待反扑的最佳时机,只因他知道,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是徒劳的,唯有精准地找到对方的要害,才能势如破竹一举取走他人性命。

可弘历却是浑然不觉危险已然逼近,反倒是越发死咬住弘皙的痛处不放,“我想说的,自然不止这些。”他朝前迈进两步,灼热霸道的气息顺势喷洒到弘皙脸上,晕开了无尽鄙夷。“今儿的事若是闹了出去叫皇阿玛知道了,你我二人自然谁都脱不了干系,只是宛月本就是我府上的使女,我若与她有什么瓜葛也是情理中事,只是你就不同了,你堂堂一个郡王,好好的中秋夜不在席间赏月听戏,却跑到这廊下同我的贴身使女私会,此事皇阿玛若较起真儿来,就是给你定个渎乱宫闱的罪名也是轻的,不过这话又说回来,再怎么说你也是个封了郡王的皇子,依着皇阿玛的性子,至多不过将你削爵圈禁了事,只是她就不同了。”弘历朝宛月努了努下巴,一双鹰眼淌过刺目的讥讽,“她一个小小的宫女摊上个藐视宫规狐媚皇子的罪名,能被打发去辛者库服役已是万幸,如若皇阿玛一个不高兴,直接拖去慎行司杖毙也不是不可能的。想必你如此爱她,定不忍心眼睁睁看着她遭受这般厄运的吧?”

弘皙剑眉一挑,扬起一丝讥诮,“这个我自然是不忍心的,只是我若这会子便开口去向皇叔请旨讨了宛月当侧室,想必皇叔即便不答应,也不至定谁的罪了吧?”弘皙说完便再不看他,只迈开长腿越过弘历,兀自朝着畅音阁的方向而去。拜弘历所赐,弘皙已然下定决心,今夜,他定要当着所有皇亲贵胄的面向皇叔讨了宛月去!

“你要去请旨?”弘历一把扯住擦身而过的弘皙,冷冷一笑,突然话锋一转:“前儿晌午,我曾听皇阿玛在暖阁内同几位大学士说起,想要将那空闲许久的咸安宫设为官学。”

“那又如何?”弘皙剑眉紧蹙,他毫不客气地甩开弘历的手,满脸的不耐。

“你若真要去请旨,不如去求皇阿玛让你搬回咸安宫住吧!如此,也可免了你的奔波之苦不是?”弘历松开扯住弘皙衣袖的手,闲适地靠向身后的侧栏,他双手环胸一边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弘皙脸上急变的神色,一边复又轻缓有声地道:“此举虽说确是占了官学之地,可紫禁城这样大,哪里不能设立官学呢?相较之下,能让咱们理郡王搬回宫里自然是更为重要的。何况你在咸安宫里住着,得了你那废太子阿玛的亡魂庇佑,想来定能心想事成万事顺心的,到时候,莫说宛月这般女子,即便是哪个宗室之女,只要你看上了,还不是犹如探囊取物般手到擒来?这样大的福气,真叫人心生……”

“闭嘴!”正当弘历说到得意忘形时,弘皙却是再难忍耐,他冲口一句暴怒的低叫,右手更似有它自个儿的意识般重重朝着弘历脸上挥去,这一拳,竟是用尽了全力,连同他的指关节都是生生地疼。

弘皙的胸膛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着,他知道自己应该极力忍耐才是,何况他向来又存了个稳妥隐忍的性子,更兼此事关系着宛月,弘历若是说了他几句不中听的话,他自然也是能忍则忍,断不会轻易发作的。怎奈适才,弘历非但步步紧逼以言语凌辱宛月,更是连带轻贱了他的阿玛,心底长久压制的愤恨与不平尽数涌来,既如此,他又何需再忍?不如就这般打了上去,左右也算是替阿玛和宛月出了口气!

弘历突地挨了这么一拳,自然闷痛难当,下颚不断传来的火辣灼痛之感与口中丝丝漫进的腥甜之味让他本能住了口,因着丝毫不曾防备,脚下又没有立稳,弘历的身子便随着那股子巨大的力道向旁一扑,眼见着额角就要撞上近旁的侧栏,好在他自幼习武,手脚上的功夫又一刻都不曾怠慢过,只见他抬手对着眼前粗壮冰冷的侧栏使力一撑,总算是在千钧一发之际稳住了身子。才方站稳脚跟,他回过头,恶狠狠地瞪着弘皙,嘴角蜿蜒的一抹猩红淌过满脸的狰狞。

一旁的宛月早已吓得不知所措,她倒抽了口冷气,一对琉璃美目流露万般惊恐,她慌忙捂住嘴生怕自己叫出声来,她虽只自己应该上前阻止的,可她的双脚就如同生了钉般挪不开分毫,只能眼睁睁地瞧着弘历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弘皙,就在他坚硬的拳头即将吻上弘皙那弧度完美的下颌时,他的手腕却在电光火石间被弘皙一把扣住并狠狠向后扭,弘历吃痛地闷哼一声,即刻气急败坏地试图挣开他的控制,那另一只空闲的手则使出浑身的气力飞快地朝他的侧脸飞去。

弘皙似乎早已料到,他只稍稍往后一仰便轻松躲了开去,与此同时,他已在不经意间放开了弘历。猛然失去了支撑点,弘历止不住向前一个踉跄,弘皙顺势绕到他身后,照着他的后颈又是狠狠一击,眼看着弘历就要扑倒在地,弘皙仅以单手便迅疾扯住他的后领直直将他提起并强行拖到一旁重重压在侧栏上,另一只手便顺势横在他胸前剥夺了他挣扎的权利。

背脊骤然而来的疼痛顺着脊梁传遍全身,混合着绵密的冷汗浸染着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他喘着气,咬牙忍住痛,耳边却在此刻断续捕捉到了弘皙清远飘渺的嗓音:“你那浑身的布库功夫,这会子竟是浑忘了的,如此看来,倒是平白辜负了皇爷爷的一番悉心教导。”

弘皙的话语,字字句句,皆如万千碎石纷纷砸向湖心,因那些碎石而激起的无数水圈是弘历此番内心惊怒交加的最好证据。第一次,他觉得弘皙那把再熟悉不过的嗓音听起来是这样的犀利与空灵,再隔空传入他耳中,直听得他心下悚然,隐隐的,甚至还有些心里发虚。他不得不承认,弘皙没有说错,皇爷爷亲自教导的一番布库功夫,他可当真是浑忘了的。

因着圣祖康熙爷那会子,允礽还是东宫太子时,作为理所应当的皇位继承人,弘皙被养在宫中,自然少不得时常得康熙的亲自教导,诸如骑射布库、史学诗词等等更是一样不少,他那一身真本事,在众位皇孙中自是数一数二的。后来允礽不幸被废,连带着弘皙也平白受了牵连,康熙对他,虽还是一样的关爱有加,却再不复往日的悉心教诲。

而当康熙仍是沉溺在废太子之痛及失却继承人的漩涡中难以自拔时,年方六岁的弘历却在一次宴请蒙古王公的筵席上引起了康熙的注意,因着弘历小小年纪便已才智过人,举止又很是得体,遂能让康熙做出抚养宫中的决定也是情理中事。不过由于先前已有过调教允礽与弘皙的先例,故这一回康熙自然是格外严格谨慎,平日里,他除却过问弘历日常在上书房的功课外,更兼时不时会将他带去圆明园亲自调教骑术、箭射,更尤以布库为主。也正因着这层缘故,弘历向来在布库上自恃甚高,可他无论如何都不曾料到,今日同弘皙的一番交手过后,他才方知自个儿压根不是他的对手,在他面前,他甚至连最基本的抵抗力都消失殆尽。

正心下懊恼间,却听弘皙复又道:“布库的功夫忘了不打紧,倒是为人的准则,你可是再不愿要了?且不同你计较你言语凌辱我阿玛这档子事,但说你强占着宛月,不让旁人觊觎这茬,你若为着真心待她倒也罢了,可你扪心自问,你要了宛月在身边,究竟是为着什么!”

弘皙的双眸在月光下闪烁着噬人的光芒,寒凛凛的直浸到人的身体里去,他说话的音调虽低,却是字字灼人心脾,弘历自是被他噎得一句话都答不上来,还未及想着该如何应付,却见弘皙竟是一把揪起他的衣襟又要一拳打将过来,弘历心下一惊,迅疾闪避,怎奈弘皙的箍制却是又紧又重,竟是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

“你若有真本事,就且放开了我,如此压制着我,算什么本事!何况不论我留了宛月在身边究竟是何缘故,又与你何干?我让她当丫头也好,做侍妾也罢,这都是我一个人的事,你一个破落户,有何资格来过问?”失去了行动的能力,弘历也只能嘴上不饶人,可眼瞧着弘皙的拳头已是气势汹汹地朝他砸来,他的左眼且看着就要遭殃,正不知如何是好时,恰有一袭颤抖尖锐的嗓音破空而入,连同头顶一方墨蓝的天都要裂了——

“王爷!王爷,万万使不得!”终是醒过神来的宛月不顾一切地出声阻止,弘皙此番虽说是个郡王,爵位自然要在弘历之上,倘若真要动起手来教训他,无论以王爷的身份抑或是兄长的身份都无可厚非。可饶是如此,那弘历毕竟是当今圣上的亲儿子,本来雍正便对身为废太子之后的弘皙颇有忌惮,此番弘皙这一拳若是真打了下去,怕只怕到时皇帝真要怪罪下来,最终受难的还是弘皙。一思及此,宛月便焦急万分,也顾不得旁的规矩,她本能出声阻止,因着她实在不愿看到弘皙再遭受任何打击了,尤其与她相关的事,那便是更不能了。

这厢弘皙蓦地听到宛月的声音,手上本能一松,还未转头,她那轻曼玲珑的倩影已是翩然撞进了他的视线,可他仍是一脸不可置信地瞧着她,仿佛他此刻看到的,再不是那个他所熟识的她,“他这样待你,又将你置于这般低下的境地,就这样的人,你还要护着他?”

“奴婢不是要护着四爷,而是……而是为着您。”宛月吞吐半晌,才勉强隐晦地说出了自己内心所想,她低下头,已是满面晕红,头顶上方那直射而来的灼热视线更是让她羞怯难当。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能抵过万千柔情蜜语,宛月的话,就如同一只温柔细腻的手掌轻柔地摸着他内心最柔软的角落。他胸口一紧,静静地望着宛月,温柔地以眼神描绘着她楚楚动人的绝美容颜。虽说她此刻鬓发散乱妆容微晕,又是满脸掩不住的慌乱,可即便如此,却也仍旧不能将她的风韵减去分毫,反而越发衬出了她的淡雅清丽之气,如出水芙蓉,淡淡的、若有似无的,虽不如玫瑰那般夺目娇艳,也不似牡丹那般倾国倾城,可那种美,却如一杯甘醇的甜酒,直美到人的心尖上,久久不散,尤其那一身娴静贵气的紫褐色宫装穿在身上,夜风簌簌下,直将她本就弱柳扶风的模样吹出了玉体迎风玉骨冰肌之感。弘皙心中一颤,自知心已彻底沦陷,嘴角不禁溢出一声轻叹,此生他若无福有她相伴,且有了她的这份心意,他也能守着这份情谊安安稳稳过下去的吧!

可弘皙如何都不曾料到,正是他的片刻闪神,倒教弘历有了可乘之机。但瞧他趁着自个儿稍稍松懈的当口迅疾屈膝以膝盖骨狠狠撞向他的腹部,弘皙惊觉失算却也为时已晚,只能由着腹部遭了那下重击。弘历见他吃痛地弯下了要,自知机不可失,几乎没有任何迟疑的,他迅猛出手,对着弘皙的后颈抡起就是一拳,怎奈弘皙却是早已料到,他强忍住痛意将身子微微向旁一偏,飞速起身的当口已抬起右手隔开了弘历的攻击,可弘历又岂是个会轻易罢休之人?他见弘皙竟是如此轻松地便躲了开去,震惊之余,更多的是心有不甘的恼怒,且只要一想到弘皙和宛月适才隔空相望的眼神,他便妒火中烧。恍如发了狂般,弘历又再度连续出手,且招招都直奔弘皙的要害而去。

话说回来,弘历的布库毕竟全是由康熙所教,即便这么些年浑忘得差不多了,可真要动起真格来,还真不是那么好应付的,眼见着弘历的下手愈来愈阴狠,有好几次,弘皙几乎就要难以招架,可即便如此,他也绝不会容他再这般继续撒野下去!

“我本想着你我这会子跟这儿闹了起来,确实不成体统,想着不如就这样罢了,可谁曾想你竟是这般阴狠,连这种下三滥的法子都使了出来,若真把宛月留在你这样的人身边,保不齐你日后要怎样待她,与其我日后心疼,不如眼下就把事情做个了断吧!”说罢,弘皙再即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他扑将过去,那身手之敏捷,堪比捕食的猎豹,凶猛精准,绝无一丝含糊,心中想着,这一回,他定要出了这口恶气,不止为了阿玛,为了宛月,更为了他自己!

只一眨眼的工夫,二人已是扭打在了一起,一时间,彼此的袍角、夹衣、内衬、腰带、香囊、甚至是发辫全都缠绕在了一起,远远看去,倒似打翻了颜料坛子般,什么月白、嫣红、腚青、绛紫一并混成了一团,间或还有腰间的锉刀相互碰撞所发出了叮当声响,在这片充斥着暴戾的气氛下顺着耳膜敲入心间,森森的让人心惊。

“王爷!四爷——”被这突来的变故一惊,宛月且也顾不得害怕了,冲上前去一心只想着得先把他们劝开再说,这地方离畅音阁不过百步之遥,若惊动了皇帝,后果是谁都担待不起的呀!“二位主子,奴婢求你们别再打了,叫人知道了可怎么好。”

因着心中又惊又惧,宛月连说话的声调都变了,只是那两个正厮打在一起的男人却恍若未闻,他们彼此肢体缠绕,更兼言语相讥,宛月立在一旁根本难以接近,远处,似已有人影朝这边涌来,再回头,却见这二位主子爷依旧是打得个你死我活,完全没有一点停手之意,她左瞧右看,真真叫做进退两难,这深秋的夜,寒凉如水,可她却急出了满脑门子的汗,罢了!既然用嘴劝不动,那么只有动手了!

思及此,宛月再不敢耽搁,她硬着头皮冲上前去抬手便要将他们俩分开,这厢弘皙见她似不要命地猛冲过来,心头一怔,他本能的住了手生怕无端伤到她,可弘历这会子却恰巧背着身子并未瞧见她,所以他只兀自卯足了浑身的力道抬腿就要给弘皙一记重踢,可宛月偏偏在这时冲到他面前直接横在了他与弘皙之间,弘历讶然之余,唯有惊惧充斥着他的意识,想要收腿却为时已晚,想必这一脚若是踹了下去,宛月就是不死也只剩了半条命了。再瞧宛月,她早已是吓白了脸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危险!”焦急恐慌的嗓音临空而至,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宛月只觉手臂上有一股强悍的力道将她猛然向后扯去,可弘历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也太重,虽有弘皙适时相帮,可弘历那一脚还是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她的腰间,宛月实实在在受了这么一下,整个人便挣脱了弘皙的手直直摔到一旁,只听“咚”地一记闷响,宛月重重撞上了廊椅的边缘后便倒地不起,如霜的月色照在她身量的一角,唯有簌簌的颤抖洒满一地。

隐隐的,似有呜咽声传来,宛月双手捂着腹部,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撕裂般的痛楚自小腹逐一扩散至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而每一下的疼痛,都好比身陷炼狱,让她的身心饱受煎熬,痛不欲生。

“宛月——”弘皙与弘历异口同声地唤着她的名,虽是不同的声线,却饱含着相同的焦急与忧心。几乎在同时,两人拔腿冲向宛月,待他们靠近时,却被触目所及之景全然惊得呆立当场。

就见宛月身下那片平实光滑的青砖地上,缓缓的,似有血迹洇开,那猩红的颜色蜿蜿蜒蜒的,似要溶进人的灵魂,毫不留情地揭开那个他们不愿承认的残酷事实,尤其是弘历,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难看极了。

“宛月!你怎么样?摔着哪儿了给我看!”强烈的震惊和慌乱过后,倒是弘皙率先回过了神,暂且抛开心头的钝痛,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俯身便要抱起宛月,奈何身后早已是妒火中烧的弘历岂容得下他这般自作主张?但瞧他如风般窜至弘皙跟前狠狠将他撞开,口中更是恶狠狠地嘶吼道:“别碰她!”宛月都已经有了他的孩子,弘皙凭什么碰她!

是啊!她都有了他的孩子,可他却一点儿不知情!难不成有了他的孩子对她来说就这样不堪吗?她竟还有心思和旁的男人亲热!巨大的羞辱铺天盖地朝他袭来,如今孩子怕是要没了,她可称心如意了吧!

而这边,突来的推搡让全无防备的弘皙险些摔倒,待他稳住脚跟,随即转头将眼风往旁一扫,那对湛黑深幽的乌眸沉沉望向弘历,竟是没来由的叫他背脊生寒,月色下,那冰冷的眼神恍若在瞬间化为了无数利箭,每一支都无比精准地瞄准了他的心窝子,齐齐贯穿了他的胸膛,连同那剩下的谩骂也都悉数也在喉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抱起宛月直冲后殿而去。

紧握的双拳掌心刺痛,紧咬的牙关咯咯作响,罢了!此刻亦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且先安置了宛月要紧。他强抑住内心不断翻涌的愤懑与屈辱紧随弘皙身后,脚下步履匆匆以试图跟上弘皙的步伐,可在宛月的心中,他还能赶上弘皙的地位吗?凄苦的笑容漫上唇角,灿若银盘的皓月高悬碧空,这样一汪月色,倒将他常埋心底的深情照射得如玉般通透明了了起来。他闭上眼,深吸口气,待再度睁开眼时,那对与弘皙如出一辙的乌眸中只留下了万般凄苦在其中。若他能早些明了自己的心,今日又怎会发生这般光景?只是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用?除却凭添懊恼外,再无旁的用处。

就这样混沌地疾步走着,脚下却突然踩着个硬物,弘历攒眉拾起那物件一看,倒是块极好的美玉,但瞧那玉温润通透,表面又有祥云飞龙的图案盘踞其中。只是,那滑腻无暇的玉上似淡淡的有一缕特殊的馨香扑鼻而来,那海棠与丁香融合在一起的特殊香气,整个宫里,分明只宛月身上才有!这块玉,弘皙从不离身的,怎的这会子竟会从宛月的身上掉落下来?

抵不住胸口泛起的阵阵酸楚,眼看着弘皙抱着宛月就要隐没在转角的黑暗中,他迅疾加快脚步,并顺手将玉收进袖口的暗袋内。转眼间,弘历颀长的身影便被回廊深处那滩浓重阴森的暗影一口吞没,甚至连一片袍角都不曾留下。

不知打哪儿飘来的几块铅云忽地覆上了皎洁如明镜的月,乍看之下,就好比少女无端拢起了面纱,虽说讳莫神秘,却也难免不合身份,教人看了,便要生了恐惧在心底,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精彩评论:

一本有趣的书,弘皙,宛月得到一个黑科技神挂之后跑去种田的故事,虽说是神挂但是到后面完全沦为一个打酱油的工具,难免有点可惜。我想这本小说《月归西山》到目前为止有两个亮点,一是看主角(弘皙,宛月)如何包养调教四个情妇的故事,其顺序是律所的女实习生兼下属(法学硕士),一对毛妹双胞胎(材料学硕士和医学博士),还有个英国皇家芭蕾舞团的留学生。嗯,作者(秋恋月)的口味比较独特,找的四个情妇好像身高都比主角(弘皙,宛月)要高。其二就是专业性,我曾经有朋友在英国做事务律师,多少也有点耳濡目染,本书对英国的法律程序以及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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